果然他还没开口,男人清冷又柔和的嗓音便传入了耳中,“提亲的媒婆我一个也没见过,也让管家说清楚了,日后不会再有人上门了,至于我是男子……君子之交,何必在意男女,伯母也是女子,应当更能体恤女子才对。”

“我是不是朝廷命官,是何身份,都不影响我陪清棠玩乐解闷。”

宁母:“……”君子之交?是谁说非清棠不娶的?

他嘴里没一句真话,心机城府皆是深不可测,宁父宁母早就见识过了,根本不想惹他,宁母只含糊着回了两句便不理他了,只一心监督宁清棠绣花。

然后……看着宁清棠绣出的一团乱麻陷入了沉默。

“娘亲。”宁清棠尴尬的挠挠头,“这花就非绣不可吗?那些针线根本就不听我使唤……”

“谁家的姑娘不会绣花啊,必须得学。”宁母还抱有一丝希望,“没事,娘亲亲自教你。”

一个时辰后,宁父匆匆赶来,接走了快被气哭的夫人。

“老爷,那针线,针线到了清棠手中怎么就变了……”

宁母倒不是生宁清棠的气,而是觉得针线不听话,反正她的宝贝清棠肯定不会有错。

“是是是,都是针线的错,我马上让人换一批,府中的针线全换了。”宁父小心翼翼的哄着她,满脸疼惜宠溺,还不忘给了辞渊一个抱歉的眼神,然后才扶着自己娇滴滴的夫人离开,还没走出院子就直接把人横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