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颜色样式我都喜欢。”宁清棠学着他的样子试了试,对那弓箭爱不释手,立刻抱着他的胳膊央求,“能不能今日就教我呀?你要找爹爹说正事吗?我可以等你们说完。”
“正事不急。”辞渊顺势站在他身后揽住他的腰,手把手教他瞄准不远处的柳树,“清棠想学,自然是要先教清棠。”
手!手啊!他那手干什么呢!
大魔头咬牙看着腰间的手,就差冲出来给他剁了,可当年的宁清棠却一点没察觉,甚至因为第一次搭弓射箭还不太会发力,主动往辞渊怀里靠了靠去借力。
茵儿在旁边看得欲言又止,想出声提醒,却被辞渊看过来的那个无波无澜还有些冷冰冰的眼神吓退了。
老爷和夫人说不要惹他,小姐又这么高兴,我……我还是不要扫兴了吧……
茵儿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装瞎了。
反正都是男人,也不会出什么事。
辞渊从小习武,又常年带兵打仗,刀枪剑戟都常在手,手上带着一层明显的薄茧,一双大手不管是隔着衣物放在腰间,还是直接碰到白嫩的手,对宁清棠来说都是存在感极强的。
问题是当年的宁清棠并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以神魂形态被困在体内的大魔头觉得手上和腰间都有些痒。
怎么回事?
大魔头皱眉看着辞渊那两只手,以及自己被他触碰到的手和腰。
不应该是我有感觉啊?我还是无法控制身体,怎么会通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