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父嘴唇颤了颤,实在是无法像辞渊嘱咐的那样说出什么在边疆娶妻生子的谎话,最后只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宁清棠还傻乎乎的笑,期待着辞渊看到他的书信给他回信,可体内的大魔头却知道,辞渊应当是已经不在了。

那身白衣不是为什么祖宗守孝,而是为辞渊。

娘亲虽然嘴上不说,也没办法让他们两个男子名正言顺成亲,却早已被辞渊打动,认了这门亲事。

辞渊出征那日他便知道,这一别便是永别,此时的辞渊,该是已经回了修真界,去渡那九天雷劫了。

明明已经是经历过一次的事,也知道辞渊不是真的死了,大魔头却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涨闷。

“小姐你怎么了?”

喂锦鲤喂的好好的,宁清棠突然捂住了胸口,眼角还有泪珠划过,把茵儿吓了一跳。

“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宁清棠迷茫的捂着胸口,泪水滴落在衣襟上,“突然有点难过。”

大魔头看看自己捂着胸口的手,又看看当年的自己,表情有些怔住了。

是我带去的影响吗?当年的自己此时什么都不知道,应当不会有这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