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他曾经经历过一次,就是那与他做交易的人引他修魔的时候。
辞渊说过他神魂中被人下了禁制,想必这便是禁制的作用了。
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身处何处,面前只有一道水镜,却没有任何画面,宁清棠谨慎的用神识在周围查看了一番,发现神识突破不了此处空间,心中便有了考量。
应当是在某种法器中,但法器灵力波动全无,或许他是还未完全进入,处在这法器和外界的夹层之中。
至于要怎么出去……那人应该不会给他自己出去的机会。
可那人把他弄来却不现身,是想做什么呢?
大魔头平日里脾气急,真遇到要紧事却是淡定得很,随便找了个地方一坐,边拨弄胸前的头发边分析自己的处境。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空白的水镜中突然出现了画面,先是他熟悉的魔宫和魔尊殿,紧接着便是殿外神色焦急不断踱步的宣尘,他还记得当时宣尘只是肩上有些小伤,如今却是脸色苍白,浑身伤痕累累,还在不断流血的腰间明显是处剑伤,而那伤口萦绕的剑气像是……辞渊的破天剑。
辞渊伤了大师兄?
宁清棠拨弄头发的手一僵。
他忘了一件事,辞渊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