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渊也不跟他较劲,发觉他要收手直接咳了两声。
果然,刚才还满眼嫌弃和别扭的人动作一僵,表情纠结着不动了,过了许久才试探着问道:“你现在……这么虚?”
哪个男人能在心上人面前承认自己虚啊,辞渊就是再想装也忍不了这个问题,当即一个用力把人拉进自己怀里,“清棠若想继续用我做炉鼎,尽管动手就是,我修为无碍,定然能奉陪到底。”
宁清棠趴在他怀里要多无语又多无语,变态就是变态,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档子事。
怕一挣扎他又开始咳,宁清棠趴在那没动,只没好气的吼了一声,“给老子放开!”
“清棠……”
“你不放我现在就走!”
话音还没落,方才还在腰间暧昧摩挲的手立刻收了回去,等他顺利起身了辞渊还保持着两手悬空的状态,“我放了,清棠别走。”
他那种清冷的嗓音做不出委屈的语气,但声音那么轻,又带着些讨好的意思,宁清棠怎么听怎么能听出委屈,心软的毛病又犯了,“你正常点,别再整日把我关起来,我就不走。”
“好。”
辞渊答应的相当干脆,还亲手把他一直戴着的锁链给解开了,毕竟本来就没打算一直关着他,只是他总要跑才不得不关着。
“之前是我糊涂,惹恼了清棠,清棠原谅我这一次,日后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好养你的伤吧,你这样我能让你做什么。”
从前都是辞渊守着他,现在辞渊要养伤变成了他守着辞渊,宁清棠相当不适应,坐在旁边拿出桂花糕吃掩饰尴尬,结果突然这么安静反而显得更尴尬了,尤其是在发现辞渊一直盯着他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