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反正我已经报仇了。”
宁清棠朝他摆摆手,另一只手推开辞渊,“该说的我都说过了,我要回魔界了,后会有期。”
“不可!”
这一次都不是辞渊先拦他,出声的是宣尘。
“小师弟你待在师尊身边才是最安全的,虽然师尊他……行事不够坦荡,也对不住你,但他护得住你。”
宁清棠一脸懵,看看辞渊再看看他,“不是,你……我……我跟辞渊现在这……你看明白了吗?”
“师徒越界,人魔殊途……虽然荒谬,但……”宣尘拧着眉头,一脸如丧考妣的表情,“我不理解,但我尽量忍着不反对吧,总比你离开此处再被人追杀的好。”
话说的挺理智也挺流畅,但说完嘴角就溢出了血迹,淮玉赶紧跑过去扶他,顺便给他把了个脉,“受了些刺激气血上涌,不碍事。”
宁清棠:“……”很难不理解成这是被气的。
都知道今日发生的事对他来说已经超出接受范围了,颜祁边叹气边接替淮玉扶他,“我带大师兄回去缓一缓,师尊小师弟你们别闹出太大动静,山下结界都破了。”
宣尘被他扶着往山下走时表情都有些呆滞了,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了一句,“德高望重的正道魁首,几千年的无情道,一世清名啊……这禽兽就非做不可吗?”
颜祁在旁边差点笑趴下了,回头就朝辞渊喊,“师尊,大师兄问你,这禽兽你就非做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