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渊手上结印的速度又快了些,未曾多问,眸中却多了些复杂情绪。

归心铃未响,那杀意便不是对我,此处又没有旁人,清棠为何突然有了杀意?

他一直都知道宁清棠只是看着没心没肺,但心中特别能藏事,把所有真实想法都藏得严严实实,从不与人深交。

努力了这么久,他也只能换来有限的信任而已,宁清棠还有很多事瞒着他,两人能做这天下最亲密的事,他却始终无法真正了解宁清棠与他分别的那几百年都经历过什么。

宁清棠一次次噩梦惊醒,梦中落泪,他除了心疼和轻哄,什么都帮不上。

“清棠今日可有做噩梦?”

辞渊试探着问了一句,大魔头眸光闪了闪,语气满是无所谓,“没有,虽说我作恶多端,但也不至于每日都噩梦缠身。”

他没说实话,辞渊心中清楚,却不死心的追问,“平日那噩梦……都梦了些什么?”

“杀人剜心。”大魔头恶劣的勾着嘴角,语气阴森,还表情陶醉的舔了舔嘴唇,“吃过人心吗?味道特别好。”

又开始标榜他自己是作恶多端的大魔头,说话也故意吓人,辞渊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没吃过,我知晓。”

“谁说我没吃过!魔尊宁刹最喜欢吃人心喝人血!”

辞渊也不反驳,就转头目光平静的盯着他看,硬生生把他给看心虚了,别扭的收回视线,“没……没吃过怎么了,那玩意腥得很,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