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人又是在跟自己玩套路,大魔头推开他的手语气咄咄逼人,“既然是我的炉鼎,凭什么我在下面被折腾?你就是这么当炉鼎的?”

两人原本是姿态亲昵的躺在一起,此话一出,辞渊拧眉坐起身,视线从他美艳的脸一路划到只手可握的腰身,再到傲人的长腿和白嫩的脚踝,最后又落回他的脸上。

一个字都没说,但宁清棠就是从他的表现和眼神里看出了四个大字:怀疑人生。

什么都不说比说了还要气人,就差在脸上明晃晃的写着“谁给你的勇气竟然想压我”了。

“看什么!”大魔头气得也坐起来了,用力拍了一下枕头怒吼道:“你不是说你是炉鼎吗!凭什么老子要被压!”

辞渊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抿唇犹豫片刻,动作干脆的躺了回去,“若清棠是因此事心中芥蒂,那便你来吧。”

大魔头没吼完的话就这么被噎了回去,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躺平的男人,“你……说什么?”

“我对此事并无执念,只是觉得清棠应当不愿出力,更不愿细心照顾,未曾想清棠对此事如此介意。”

辞渊躺得相当淡定,甚至主动解了衣带,“清棠想要的,无论何事何物,我自然都会满足。”

大魔头人都傻了。

他还真愿意躺平给我压?

这种事他都能忍?!

“行,这可是你说的。”

自信绝不可能有男子愿意雌伏他人身下,大魔头只当他在以退为进,大刀阔斧的往他腰间一坐,抬手就把他衣袍给撕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