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渊单手结印,不过瞬息便在他胸口处种下一道禁制,“平日你如何算计本座不管,若是算计到清棠身上,别怪本座不念往日情分。”

“呸!呸呸呸!”

颜祁吐了玉佩,毫不在意的摸摸胸口,“师尊,我若真要算计小师弟,你觉得你这禁制困得住我?你自己那颗心都控制不住,还想管别人的心?”

“你试试。”

辞渊身影消失在原地,几乎是他一走,颜祁就软了腿单膝砸在地上,一口血尽数喷在满地花草间。

“这老禽兽,下手真狠啊,小师弟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颜祁笑着摇摇头,刚准备擦擦血继续往山下走,耳边就响起了一个催命似的声音,“颜祁!颜祁你死哪去了!”

话音还没落,那声音的主人就一溜烟跑到眼前,见面直接照着他头顶给了一巴掌,“我就说你一直没出来肯定又作妖了!又让师尊给揍了吧!该!”

颜祁被打得一缩脖子,“师妹,师尊没打死我,你这一巴掌差点给我送走了,你能温柔点吗?哪家姑娘像你这样见面就打人?这也就是我抗揍,换了别人早让你给打死了。”

“你就是欠打,整日自己找打。”淮玉一脸嫌弃的把他拉起来,拿出一瓶丹药瓶口塞进他嘴里就给他往下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没少这么干。

做完这些又摘下发簪在他胸口扎了两下,扎出两滴血后淮玉眉头就皱紧了,“这又是什么禁制?比上次那个可厉害多了。”

“师尊怕我在小师弟面前乱说话,没事,解不开就算了,不差这一个。”

颜祁倚在她身上根本没把这禁制当回事,反而盯着她手里的簪子多看了两眼,“你们五绝谷要穷死了?你一个谷主就戴个这么素净的银簪子?”

“你懂什么,这是能当银针用的,戴着方便,我们五绝谷才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