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得他像会吃人一样,说话还得隔着屏风,连脸都看不清。
“不可。”女弟子头更低了,“师叔祖是贵客,我等不敢冒犯,若是进去冲撞到您,只怕万死也难辞其咎。”
大魔头一脸懵。
好好的美人,怎么说话一板一眼的,就进来说两句话能怎么冲撞到我?我是纸糊的吗?风一吹就散了?
毕竟人家是女子,他也不好意思为难,见辞渊还不来,索性随便拿出件外袍披在身上准备下床。
他刚动作,屏风后又传来女弟子诚惶诚恐的声音,“师叔祖您再等一等,剑尊应当快到了,您若是此刻下床,我等……我等实在是抱不动您……”
大魔头:???
我就下个床,为什么要让女子抱我?我是自己没长腿吗?
她们对自己的态度实在太过离谱,大魔头满心的疑惑不解,正要问问,一抹熟悉的气息便出现在了殿内。
辞渊快步走到床前,熟练的去帮他穿衣服,“身子可还受得住?斩杀饕餮之事需与六界交待清楚,穹音宗的禁地也要好生安置一番,你我还需在此处待上两个时辰。”
“哦。”他的态度太过自然,仿佛还待在落剑峰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大魔头摸不准他的意思,别扭了半天才在他帮自己束发时问了一句,“你……那个……没事?”
他问的是心魔,人多口杂不好直说,所以才含糊了一下,然而辞渊却没回答,抓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胸口放,“清棠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