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棠!”
辞渊飞身过来接住他,刚把人抱进怀里就听到一声极其虚弱的嘱咐,“饕餮……内丹……给……给我……”
说完便昏了过去。
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就为了找自己要饕餮内丹,辞渊哭笑不得,察看一番他的伤势确认没有性命之忧,这才舒展了眉头,目光一寸寸描绘怀中人的轮廓。
“都给你留着。”
此时宁清棠不会再看到他的模样,辞渊也就不再强撑,任由满头墨发缓缓变白,低头吻上他殷红的薄唇,眼中满是病态又偏执的痴迷和占有欲。
清棠……我的清棠……
他并未探入,只是一点一点描绘宁清棠的唇形,抱着那劲瘦腰身的手不断收紧,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体内才好,彻底与宁清棠合为一体。
整日拼命维持清醒拼命克制,越是压抑,发起疯来便越是难以自控,饕餮鲜血如瀑,早已流到了两人脚下,几乎染红了整片禁地,辞渊却视若无睹,心中眼中只剩下了怀中的宁清棠,任由破天剑在旁边如何急得转圈,硬是把那两片红唇蹂躏得破了皮还不肯退开。
所谓心魔发作,其他表现都是附带,只有此时此刻这般动作才是真正的发作,有欲望才会有心魔,辞渊剑尊几千年无欲无求,只生了一次欲望,便是对宁清棠。
他想要宁清棠,想形影不离长相厮守,想得心魔妄生,时至今日那想法也只增不减。
“咔嚓……咔嚓……”
破天剑在旁边疯狂砍树,试图用这种声音唤醒他,让他清醒些,虽然砍了几十棵树辞渊才有反应,但好歹还是有用的,看辞渊发丝中多了几缕墨色它才敢靠近,可惜还未近宁清棠的身,便被辞渊一掌打飞,插在树中晃了好几下也没把自己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