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棠不是没见过辞渊发火,平日在落剑峰,他一日能把辞渊惹火八回,但那都是小打小闹,最多就气息危险一点,脸更冷一点,可从来没像此刻这般,威压和杀气齐飞,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对面那些人全杀了。
一个正道魁首竟然有这么危险的一面,杀气如此浓郁,大魔头又一次产生了怀疑。
到底我们俩谁是魔头?
他一身反骨这时候都有点怕辞渊了,更何况这些正派宗门弟子,一个个不止被威压压得直不起腰,甚至腿都有些软。
“既是都要向清棠求亲。”辞渊缓步走向众人,身上白衣无风自动,光是一个眼神就看得人心脏一缩,“求本座成全,尔等拿什么求?”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做这出头鸟。
这亲事辞渊剑尊是不同意的,是个人就看得出来,这时候接了话,惹了剑尊不快,难保不会跟那马车一个下场。
他们不出声,不代表辞渊会让此事囫囵过去,冷眼扫过方才说要求亲的每一个人,“一个个如此胸有成竹,大张旗鼓的求亲,本座倒是要问问,你们当中是有人修为通天,能护先天灵体不被觊觎,还是珍宝无数,能拿得出让本座认可的聘礼?”
看似质问,但却清清楚楚的说出了要求娶宁清棠的条件。
一个是修为通天,一个是珍宝无数。
放眼整个修真界,别说是年轻一辈,就是把年纪大些的都算上,也难有人符合其中一个条件的。
在辞渊剑尊面前说自己修为通天,珍宝无数?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要真说有谁符合这条件,那就只有辞渊剑尊自己了。
众人心知此事算是彻底没得商量了,一个个灰溜溜的告罪,说是自己未曾思虑周全,冒犯了宁清棠,却有一人看着这场面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