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不喜喝茶。”
宁清棠刚放下茶杯就听到这句话,想都没想就接了句,“你不喜喝茶?平日在落剑峰不是都跟着我一起……”
话都快说完了他才发现有点不合时宜,尴尬的闭了嘴,生怕再伤了美人的心。
本来气氛就够冷了,偏偏辞渊还回应了,“那是陪你喝。”
这下栩音脸上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过了许久才不太自然的恭维了一句,“剑尊与清棠师徒情谊如此深厚,当真让人羡慕。”
这幅场景就是宁清棠都知道不该再说什么了,辞渊却好像毫无察觉似的,一本正经开口道:“清棠很喜欢这茶,本座可否用丹药或灵果交换些许?”
三句话不离这小徒弟,对之疼宠得比外界传言更甚,栩音都有些怀疑人生了,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拿出一罐茶递过去,“剑尊拿去便是,何需谈什么交换,就当作是栩音的一点心意了。”
辞渊不语,只拿出两瓶丹药放到她面前,然后就不理她了,将那罐茶收入储物戒才转头去看宁清棠,“若是喜欢,回去后师尊在后山也给你种些灵茶。”
若是平时,宁清棠肯定要激动的说好,还得说些好听的哄他,今日却只是低调的点点头,毕竟旁边的栩音已经尴尬到脸色都有些变了。
献殷勤不理会就算了,还冷漠到让人下不来台,这大冰块也太不解风情了吧。
“你都让人家尴尬得要死了,你自己看看。”他实在看不下去,又传音给辞渊。
辞渊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与我何干。”
“什么叫与你何干?人家给你倒茶你不喝,暗送秋波你不看,献殷勤你也不接,你要不要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辞渊动了动两人之间的红绳,“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