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酥麻感让大魔头闷哼一声,正想说些什么,另一边突然被一只大手罩住,指尖也开始在上面打转。

“辞渊!”大魔头不干了,“你别太过分!老子只咬了你一个!”

辞渊头都没抬,口中的话有些含糊不清,“既是惩罚,自然是要双倍,清棠咬得那么狠,我只轻轻小惩大诫一番,不应当么?”

即便做着在暧昧又充满欲色的事,他的表情和嗓音也依旧听不出什么异常,平静又严肃的像是在讲解心法一般,听起来相当能唬人。

更何况是宁清棠这种本来就缺根筋的人,被唬得明明白白。

他自己有心上人,难不成还能故意占我便宜吗?我又不是香香软软的姑娘,就是个臭男人而已。

等辞渊害怕情难自禁就这么仓促的要了他,意犹未尽的松了口,大魔头已是衣襟大敞,春光一览无遗的模样,胸口湿润艳红,玉颈轻扬,脸颊泛红,连呼吸都有些乱了,

但他要面子,坚决不肯被人发现自己那羞于启齿的感觉,非要强行忍着酥麻起身装作无事发生,“现在互不相欠了吧,我去偏殿睡,你……”

“就在这里睡。”

辞渊揽住他的腰身,自己躺在床上,面对面将他抱进怀里,“日后你都要与我同床共枕,清棠,你需要早日习惯。”

仗着他那石头一样的脑袋,辞渊现在连借口都不找,就直接通知他,然后让他自己去脑补原因和理由。

反正不管做什么他都不会多想,总能完美的替自己找到借口。

果然,大魔头当场骂骂咧咧,“真没有什么心上人和姑娘,老子到底要说多少遍你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