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果然是变态,心魔发作都奈何不了他,早知道就不暴露身份救他了!

啊啊啊现在可怎么办啊!

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大魔头迟来的求生欲直接拉满,又想起了利用自己这张脸和撒娇的那一套,凑过去试探着放柔声音跟他商量,“师尊啊,虽然我以前是魔头,但是……但是我刚才也是拼了性命去救你的,都说一日夫妻……啊呸!”

关键时刻嘴还不好用了,大魔头赶紧改口,“我是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也不指望你顾念什么情谊,但是至少……至少今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有没有可能先放我离开,他日再遇上再与我不死不休?”

果然这种时候跟他解释是没用的,只有武力上碾压了他才肯心平气和的与自己说话,辞渊也是无奈到了极点,分明是想把他放在心尖上疼宠,最后偏偏闹成了这番糟心的景象。

“清棠,我说过无论……”

他是想伸手像从前在落剑峰时那样把人抱进怀里哄一哄,结果手刚抬起来就看到宁清棠满脸防备的一下跳出几步远,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抬到一半的手在空中颤了颤,默念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我说过无论何时何地,师尊都会护清棠安好。”辞渊缓缓起身,语气尽量柔和,甚至他都在里面加了不少卑微恳求的意味,只是天生嗓音冷淡,出口时便不太听得出来了,旁人听着依旧仙风道骨平静淡然,“你是魔是妖都无妨,都是师尊的清棠,是师尊最宠爱的小徒弟,别怕师尊,可好?”

宁清棠眉头紧锁,不太敢相信他这番话,毕竟他从前可是多次想要杀了自己这个大魔头,可转念想想他这两月来对自己的疼爱,又有些摇摆不定了。

“你当真不介意我是魔尊宁刹?”

“在师尊这里,你就只是清棠,前尘过往皆是过眼云烟罢了。”

辞渊边说边试探着朝他迈步,宁清棠注意到了,下意识想跑,余光看到手中握着的新月剑,又生生止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