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玉欲哭无泪,“那是七日欲仙散,最顶级的媚药,沾上一点就欲火中烧,只有与人交合才能彻底解了药性,没……没有解药啊……”

辞渊深吸了一口气,手上灵力涌动,淮玉一看情况不对,扑通一声给他跪了,“别别别……师尊别打,我将功补过,我戴罪立功,我给你行针缓解,熬过七日就好了。”

那快要打出的灵力果然停住了。

“行针?”

“对对对。”淮玉点头如捣蒜,“银针刺入穴位以灵力疏导,药性能够缓解一二,只要师尊脱了衣服容我用银针……”

“脱衣服?”辞渊脸色更冷了。

“天可明鉴,淮玉绝无亵渎师尊的意思!”淮玉赶紧解释,“不脱衣找不准穴位,也影响效果,医者仁心,我怎会带着龌龊心思去亵渎……”

“罢了。”

辞渊转身就走,显然是不肯脱的。

淮玉一脸懵逼。

这……这是宁肯受七日情欲折磨,也不肯脱衣,要为小师弟守身吗?

他正要感叹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耳边突然传来一句话,“这几日你与宣尘颜祁不得再入落剑峰,换一个品行端正不会被你小师弟骗的弟子来陪他背心法。”

明白了,这是怕我们带小师弟出去玩,师尊忙着压制药性不能下山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