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那么回事,笑死,这年头生意不景气,头儿要是知道估计都得背过去。”

结果确实如此,坐在黑白色调奢侈办公室里的三十多岁中年人盯着手下最为出色的两人,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是我给你们的待遇不够好吗?”

“挺好的,就是单纯不想干了。”舟逸懒洋洋地说道。

男人简直要为自己掐人中了,虽然多次合作早就看出舟逸对于这里一直没有归属感,仿佛时刻做着离去的准备。但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还偏偏要挑渡煞离职的后一天。

“你呢?”他又把目光转向戚莫,“你也算是我从小看到大的,组织待你不薄,我昨天说的提议你怎么想。”

“不想。”戚莫言简意骇。

“……那你今天回来做什么。”

“他逼的。”戚莫干脆甩锅。

舟逸眼尾带笑地接下了这口锅:“没错。”

两人的一唱一和惹得男人转着椅子背过身不愿再看他们,略显疲惫地摆了摆手:“去小琴那里填表吧,我话先说在前头,你没有达到合同期限就申请辞职这些年来得到的收益都会减半。”

戚莫好奇地小声问:“你要是减半还剩多少。”

“不清楚,大概是从九位数变成八位数吧。”舟逸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会给出结论。

打拼十几年才到达九位数的戚莫:“?”

这待遇怎么相差这么大,就没人管管吗!

“没事,以后我的就是你的,工资卡全上交。”舟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