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嗯,其实这次的见面就是我违规的最后一次,”明明在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可舟逸就是这么直直地看着戚莫,像是在做最后的道别,“还是死在你手里比较好……你要找的密码写在房间墙上,我背包里有很多照明道具,你随便拿一个用就行。”
“舟逸,你到底在想什么,”戚莫被他这番遗言气笑了,让他不由想起之前在休息室的那一次,“我们又不是非得见这次面,你拿自己生命开玩笑是几个意思,我来鬼屋是找你不是他妈来杀你的!”
“我就猜你会是这个态度,”舟逸笑笑,俯身向前凑近了点,把自己往刀口上送,“戚莫,我经常在思考一件事,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起初对你的一切都是个谎言,在这份谎言里编织出来的爱有几分是真的…你的情绪一直很好猜,都是写在脸上的,可是我好像很少看到你对我流露出来的爱意。”
“我骗你心疼我,靠近我,担心我,但这些情绪你都会对另一个人同样展现,只要是你稍微有点好感的你都会担心他们,这让我怀疑你对我和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区别。”
“你我都是杀手,我们都清楚轻易交出一颗心是忌讳,我们能相信的都只有自己,”舟逸低声缓缓道,“我自诩是个合格的猎人,你是我见过最单纯的猎物。”
就像是早先就听闻此猎物的名号,别人都说他难以狩猎。而当自己起兴趣靠近时,发现对方仅需要一点甜头就能勾走,简单得不似谣言。
“杀手守则什么的我早他妈忘光了,我从进入组织开始就不是我,是渡煞,”戚莫冷下语气,“所以呢,你失望了,你喜欢的是表面的我不是现在的,我要是不喜欢你能白白让你上?”
“那倒也是,”舟逸轻笑一声,“我只是想告诉你,身为牢记杀手守则的我也犯了最严重的忌讳,我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犯的,或许是在你说心疼的时候,毕竟,我实在是太久没人在意了。”
听他这么说戚莫的暴躁心情有所缓和:“那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跟要分手一样……你不如把刚才说的原因告诉我,我们再一起想办法,我就不信真不能和系统的清零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