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回合下来,不知不觉中他被逼进了停尸房。

在里面对他而言更不方便,几乎没走几步就会撞到摆放尸体的床位。戚莫回回碰到都要在心里说声“打扰了请安息”再和绷带人周旋。

然而戚莫光顾着寻找占据上风的机会,完全没注意到绷带人和他一样都在小心翼翼避开尸体,对方就连电锯的都不敢对准床位。

“怎么这么难缠。”戚莫暗自道,这次遇到的怪物比他之前碰见的还要聪明,它就像是有智商会预判走位一样把他逼得连连后退,有次甚至被划伤了脸,血珠从伤口处滴下。

眼看着马上就要撞到冷藏柜戚莫意想不到地一个低头滑铲到了另一边,以最快的速度拾起早就注意到的铁杆,冰凉的触感让他差点撒手,又瞬间握紧一甩,一根平平无奇的铁杆愣是被他玩出了铁剑出鞘的感觉。

戚莫喘着粗气,眼底是不易察觉的兴奋:“我承认你很强,但是破绽也很多,要是没有那把电锯你早应该和那些牧羊犬一样趴下了。”

“现在,”戚莫紧攥铁杆,防守逐渐成为进攻,“到我的主场了。”

如果说前期的他像只谨慎不敢露出爪子的孤狼的话,那现在的戚莫就是即将打败首领的头狼。

一根杆子被他玩出花来,可攻可守,有时拿来抵御攻击有时开始往对方的致命点上发狠地刺。

戚莫太了解哪些地方能让人丧失行动力乃至快速死亡,这都是杀手的必修课。在前面的观察中他发现这个怪物有和正常人一样的弱点,这就代表着他学的那些常识能用得上了。

在又一段交锋后,绷带人明显落入下风,戚莫看准时机近身。在对方想要重新举起电锯时空空如也的右手忽然变出把匕首,正是他之前放进背包的组织配对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