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莫沉默,总觉得那人又拿他的积分排名说事了。

“好了,搞定,”言焕重新回到他们身边,“莫哥啊,能动口就千万不要动手,麻烦,现在想问啥问吧。”

这许久没听到的称呼让戚莫想起了之前被言焕推向牧狗人的画面,刚还升起的一丝好感再次降了下去,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

对于言焕这种只在乎自己的利益至上者还是不要有过多牵扯好了,谁知道哪天他会不会再次像美术馆那样背后捅刀。

“那个,应大哥和之前那个人遇到的情况不一样,”很快,男孩弱弱地回复起来,“那人是沉下去的时候尸体应该没有动,应大哥完全就是被那具尸体拉下去的……至于为什么没人下去差不多就是你说的那样,你不也是知道这件事才会提出让应大哥捞尸的事吗…”

“我要是知道我还问你做什么,”戚莫不解男孩是如何说出这么矛盾的话的,“那你们之前有尝试过把上一个人拉上来吗?”

男孩一愣:“什么我们,当初那人沉下去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在旁边啊。”

此话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其他人包括男孩在内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件事——

当时只有一个人在旁边,那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在我们下来的时候有讲过这件事吗,”意识到这件悚人的事的男孩僵硬地侧过头,看着那位没觉察到不对的幸存者,“…不对不对,我怎么会知道你就是在场的另一个人啊?!”

“我好像没说过…?”幸存者这时也明白了众人害怕的点,一脸惊讶,“不是,我没跟人说过啊,你们为什么会知道?”

“我不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