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学霸，少说两句。”程杏羽开口打断了他，她对这人忽高忽低的情商表示无语，现在说这些不就是往林梵的伤口上戳吗。

许世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看到程杏羽的眼神后又默默闭上。

“我会自己去触犯的，”林梵出奇的平静，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就像是心死了一样，“之前我想活着是要保护我姐，现在我的命没那么重要了，是生是死倒也无所谓。”

就算是才认识他不久的许世在经历过他的回忆时也能感受到林晴慈对于林梵而言是有多么重要，他们都明白此时不管说什么安慰的话都苍白无力，于是一时无一人开口，只剩下“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即使我不能干涉你的想法，”在一片安静中，戚莫说话了，“如果我是林晴慈，知道自己用自己生命换来另一个人活下来的机会对方却这么不珍惜的话会让我觉得我白死了。”

“那就不要救，让我……”

“但我的选择不会变。”

林梵消沉的话猛的顿住，他怔了怔，戚莫接下来说的话就好像在隔空与某个少女清甜的嗓音重合。

“我在意这个人，哪怕我在知道对方会为了我的死去失去生的想法也依旧会这么做，因为我希望他能活着，带着我那份一起。”

如果说谁最能共情林晴慈的话，那除了林梵在估计就是戚莫了。他也是从小就生活在福利院里的人，性格较为孤僻而受到排挤，已经记不清是在几岁的时候被杀手组织的人带走培养，只依稀想起那时自己应该还小。

就连进了组织，他都因为那越传越离谱的谣言导致无人与他交际，别人都以为他不好沟通不开心了就随便杀人。唯一有沟通的还是从上头派来给他发布任务的小喽啰，那小喽啰还跟他说一句话就浑身打颤，二十多年来唯一愿意主动靠近他的只有舟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