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开【通关大作战】的群聊，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一大串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了十分钟前。

戚莫向上翻了翻，大部分都是程杏羽和林晴慈在讲话，她们聊分开后各自遇到的事，直到他翻到顶看到程杏羽发来的三张图片才彻底确定一件事——

真实的他们可以在系统里聊天，甚至能和不在梦境的人沟通。

因为程杏羽发的那三张图片，正是戚莫前不久看到的日记本。

系统说了他是第二个知道这里是梦境的人，说明除了在他之前已经有一个发现这是梦了，可是在他看的聊天记录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发言说这件事。

戚莫瞬间想到一个可能性，他试着敲打屏幕打出一串消息:

【渡煞】:你们知道我们现在都在梦境里吗？

消息发出去的刹那便显示出了红色感叹号，同时还弹出了消息发送失败的提示。

“果然…”戚莫心想，“发出这句话会被系统自动屏蔽，怪不得第一个发现梦境的人没有告诉他们。”

他又试着发了点其他的话，比如“你们不觉得周围有点奇怪”亦或者“你们有没有发现你旁边的人跟之前不一样。”

这些消息无一例外全出现了红色感叹号，任何一个有关这是个梦境的消息都发不出去。

戚莫甚至尝试分开发，前面还顺顺利利的，但一到“梦境”两字就发送失败，还因此炸出了不少群友扣问号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