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针转动的声音，与不停从刀尖滑落血滴的声音混淆在一起。

“嘀嗒。”

戚莫往后退的行为导致他撞到了办公桌，上面的文件因撞击散落一地，他也顾不得疼痛，因为“舟逸”已经越来越近，而戚莫不想和他发生冲突。

这次的回忆他可以支配身体，却比之前更加身临其近了当初被杀人的紧张心静。

“别躲啊，”那人开口了，声音很低且沙哑，与舟逸的好听的声音完全不沾边，“就剩你了，你看看，你最好的朋友就在你的脚下，你不想陪陪她吗？”

戚莫闻言顺着他说的话看向下面，他的脚边赫然是一个瞪大双眼死不瞑目的女尸，那人看起来年龄不大，喉咙被割开还在不停往外冒血，神色惊恐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脑子里立刻冒出了一个人名:“小叶。”

“我会很温柔的，你看你的朋友，都没有任何痛苦一下就死了，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没有折磨她，”杀人狂的声音满是笑意，“我也不会折磨你的，看在你放我进来的份上，我还得谢谢你呢。”

“我会让你死得比她还要干脆。”

话语间，锋利的匕首破空而来，目标很明确地对准了戚莫的脖子，他凭借着身体对危险来临的条件反射躲了过去。

匕首刺了个空，杀人狂似是有些惊讶:“哎呀，你的身手还不错啊，比你朋友好很多，她可是一下都没躲过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