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戚莫低声喃喃道，“既然这样，那我是不是也只是你无尽的过副本时间内的一点乐趣。”

“你不打算出去，而我有想回去过的生活，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没可能，所以才来接近我，或者说是觉得和男的谈恋爱很好玩？”

舟逸这回是真的愣住了，弯起的嘴角也慢慢收了回去，他没想到戚莫能这么敏锐。

舟逸上前一步试图触碰对方被躲开:“不是，我……”

“不要骗我。”

舟逸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他深吸一口气，良久才回答道:“…是。”

他失去执念后意外加入游戏凭借着较好的身手无数次地通关，明明可以出去却选择花光所有积分进入下一轮，偶尔再弄坏点系统的核心，似乎这就是他没有意义的一生。

至少游戏里每次副本都是不一样的，总比回到现实日复一日过着重复的生活好。

他是这么想的，直到他在不知道第几次加入的一轮游戏里，看到了熟悉的脸庞。

黑发少年冷着个脸叫他让开，和记忆里下属递来的杀手名单里最上方那人的照片重合。

当时下属怎么说的来着，这人好像叫渡煞，是他们手中最有价值的一张牌。

他记得自己当初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然后随口评价了句长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