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莫走后,时易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气般瘫坐在地。
“阿故,我说谎了,”他忽然轻笑了声说道,时易知道那个人能听见,“我不会出去的。”
他是个经常冲动的人,很多时候都是段故替他收拾烂摊子,选择困难时也是对方为自己选出最有利的选项,这次,他要自己做回决定。
“我们说好要一起出去的,我可不想违约,”时易笑着,笑出了两个小酒窝,“你是因为我才出不去的,就算你被困在这种地方,我也会永远陪着你。”
“直到我的身体腐烂,这才是我们所约定的,一起。”
…
“我怎么感觉,那个时易不会离开的,”与戚莫并肩走在回去路上的舟逸如是说道,“对他而言段故很重要,没了段故的话他估计也没有出去的心思。”
“我知道,”戚莫淡淡地说道,“所以我给了他选择,怎么决定就靠他自己了。”
“哎小期末,”舟逸起了兴致,懒散地将胳膊搭在戚莫肩膀上,扭头看他,“如果有一天,你也要面对这样的决定,你会怎么选?”
“我?”戚莫闻言挑眉,“我应该没有像段故这样的朋友吧,这种决定怎么想也不会落在我身上。”
“要是那个人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