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这么急,”刘哥皱起眉头,“不是说过不要大呼小叫的吗,发生什么了,慢慢说。”
“刚刚…刚刚,”小杨说得上气不接下气,“有个工人从高楼掉下来了!”
“什么?!”
在刘哥说完话的下一秒,玩家们眨眼间被传送到了工地施工处,工人们都围成一个圈,中间一个长纸盒上面摆着一具盖上白布了的尸体。
刘哥站在尸体旁一脸凝重,小杨则急得快哭出来了:“调查过了,这个工人安全措施齐全,是我们的安全绳用了太久老化导致支撑不住断了,怎么办啊刘哥,这不仅要赔钱还要坐牢的吧!”
“这个死的人是谁,有人知道吗?”刘哥看向工人们。
其中一个瘦小的身影站了出来:“我知道,是任与,他和我一起来的工地。”
“那你知道他家属住哪吗?”
“不知道…”那人声音越说越低,“我们都是为了躲避家里偷偷跑出来的,家乡离这很远。”
“是吗?”刘哥眯了眯眼,而后露出放松的笑。
他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都认真听:“各位,我会给你们每人涨五千的工资,然后今天的事就当不知道,没问题吧?”
这种事情在工地里不是很少见,在场工人们也都是明白人,知道刘哥的意思。
什么都不干还能多拿钱的好事谁不要,他们自然都答应了下来。
唯有站出来的那人面色惊恐,他本以为说出可以帮自己的好友葬回家乡,自己也后悔了当初的任性想要顺路回去,结果领头人的意思是让他们装傻,那这样的话任与的尸体怎么办?
然而下一秒他就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