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莫闻言一怔,随后心生暖意,对着舟逸难得露出笑容:“舟逸,能告诉我你来这个游戏真正的原因吗?”

舟逸刚想重复一遍之前的理由的时候就听戚莫说他之前说的理由自己根本就不信。

“哎好吧好吧,”他故作无奈状,语气中满是笑意,“不过有个条件,这场游戏结束小期末要再和我住一个休息室,到时候我就告诉你。”

戚莫瞬间感觉自己掉坑里了,但这件事是自己提出来的,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可以。”

“那就这么说定了,来,拉钩。”舟逸伸出小拇指,戚莫立马露出嫌弃的表情。

嘴上说着他幼稚身体还是诚实地拉了钩。

“说好了,不许变。”

拉完钩的戚莫心情莫名好了不少,也许是舟逸那番话的作用。

他终于有闲工夫干正事了,抬头一看,被吊死在树上的人竟是袁肆。

他被树枝缠住了脖子,眼睛向上翻,舌头长长地伸出来,脸色发青,身子跟着一阵阵风轻轻晃动,看起来与晴天娃娃有些许相似。

身边的舟逸看到后“哦”了一声:“是他啊,没多大意外。”

“啊?为什么啊。”偶然听到这句话的言焕立即凑上去询问。

“他是焦躁的性子,你这样性子软的遇到不停敲门的人不也是心生烦躁差点开门吗,他不管是遇到和你一样的情况还是其他诱惑,都耐不住的,很快就会睁眼,自然就成为了死亡的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