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舟逸正在扎头发,“听到是正常的,是‘它’在逼我们睁眼,我还听到小期末在我耳边喘呢,还好我意志力够坚强没睁眼,不然谁能拒绝一个娇……”

一个枕头飞了过去堵住了他未说完的话,戚莫手握拳头:“这种东西不需要强调,可以闭嘴了。”

“我还是个孩子啊哥,”言焕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不干净了,“对了,你说的‘它’是谁啊。”

“你们听过一个乡间说法吗,”舟逸稳稳地接住了戚莫丢过来的枕头,“人一共有三盏灯,分别在双肩和头上,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如果有人叫你千万别回头,否则肩上的灯就会熄灭,灯灭了,就走不出这条路了。”

“我小时候听我奶奶说过,”言焕说道,“还怪吓人的,导致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不敢走夜路,不过这和我们晚上不能睁眼有什么关系?”

“它们是同理的,人在睡梦时灵魂是游离在阴间和阳间之中,那些叫声都是鬼根据你自身害怕或喜欢的东西来呼唤你,要是你们睁眼就相当于你们回应它了,大概率会再也醒不过来。”

“这么可怕?”程越搓了搓胳膊,“还好我没睁眼,但是我以前睡觉听到有人叫我的时候睁过眼啊,怎么那个时候没事。”

“在现实这样没事,”舟逸说着从上铺爬了下来,“游戏内的阴气更重一点,需要小心,更何况这个学校里死的人不少,自然会触发条则。”

他走到戚莫的床铺下面,笑着伸手:“小期末,该起床了。”

戚莫忽视他伸过来的手,自顾自下了床去洗漱。

舟逸像是早已习惯,耸耸肩收回手后又跟着戚莫进了洗手间。

很快洗手间就传来了戚莫气急的一声滚和舟逸充满笑意的哄人声。

“他们……”程越有些迟疑地问言焕,“一直都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