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梵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姐,别看,听话。”
言焕在看到木屋上的东西后瞬间一阵反胃,扶着墙壁干呕。
舟逸也学着林梵的样子想挡住戚莫的视线但被一掌拍开。
戚莫冷漠道:“滚,不需要。”
舟逸:“好嘞,都听小期末的。”
只见木屋屋顶上挂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看起来像是个男性,厚重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嘴巴微张看起来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而戚莫被滴到的血就是从这个人头上流下来的,黏稠的血液顺着屋檐滴到他的头上。
虽说他身为杀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看到这一幕还是会生理不适。
一想到滴在自己头上的血还混着屋檐上的灰尘戚莫就恨不得回去再洗八百遍的头。
在前面带头的森第见众人都停了下来,也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然后“啊”了一声。
接着把躲在自己身后的妹妹拉了出来,严厉教训道:“森艾,跟你说了多少次玩游戏输了的客人要藏在后花园,不能把头弄下来,更不能放在屋顶上,吓坏其他客人怎么办。”
森艾被哥哥训斥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哥哥,这个客人他不愿意和我玩游戏,而且很吵,把他的头割下来就安静多了。再说了,他的头能拿来当皮球欸,我把它当礼物送给小花了,小花玩得很开心,肯定是小花弄到屋顶上去的。”
两个小孩以充满童真的声音说出这种瘆人的话,不由得使在场的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是已经到这种时候了,再退缩也来不及了,他们只能硬着头皮随着两个孩子进入林子。
这里的树都长得格外茂盛,层层树叶叠交起来,盖住了最后一丝阳光,使得周围变得暗沉阴森起来。
兴许是心理作用,言焕走着走着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他搓了搓胳膊:“好冷啊。”
紧接着他一转头,一双黑褐色的眼睛藏在树缝里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