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霖川身体微微颤抖着,他遇到封闻之后似乎很爱哭,他把前二十几年没哭过的泪水都给了封闻。他努力的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可还是在封闻轻抚他后背安抚他时,掉下了泪。
剩下的几天,何霖川开始在黑暗中想方设法的监督封闻喝水。他每天要摸摸封闻的唇,看看封闻的唇有没有好些。他还检查了一下他们所剩下的食物,幸好剩的不多。
这说明封闻每天都有吃东西,而没有把食物都留给他。
他们将少了休息的时间,每天走十八个小时才休息,一天也只进食一次。
何霖川用了封闻教的调息打坐的方式尽量减少身体的消耗,但饥饿和疲劳还是有的,只是不算严重而已。
长时间的行走,何霖川感觉到脚底生了水泡,腿上也酸胀起来,他原本是想自己忍过去的,但封闻比他敏锐。
每天休息的时候,封闻会摸索着帮他脱掉鞋子,把脚上的水泡挤破,然后摸着黑给他上药,会按摩他肌肉抽搐酸胀的小腿。
何霖川每当这时都害羞的不行,他都一个月没洗漱了,哪怕这里气温适宜,可他早就闻到自己身上发酸发臭的味道了,他下巴上的胡子也早就变得茂密扎手。
头发也变得油腻发痒,身上也有些痒,但好在封闻给他抹了止痒的粉,让他好受了不少。
还有让更让何霖川感觉羞耻的,那就是解决生理问题,他和封闻手腕间的绳子始终都没有解开,等他第一次要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他简直感觉脸都要烧起来了。
何霖川从第一次的害羞,到后面的淡定,他看开了。他什么样子封闻没见过,他身上封闻哪里没摸过没碰过,他和封闻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他还有什么好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