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转头对白雁菡面无表情道:“记得付药费和超度费,一共30万。”他才不让封闻打白工呢,卖药材熬药制药找寺庙超度,没一个轻松的。
他上午帮着熬药都觉得的辛苦,每一味药材的炮制方法都不一样,要切、要洗、要晒熬煮的时间也不同,封闻从凌晨3点就开始起来忙活,这才能在下午熬煮完药液。
这还是炼药的小厨房里设备齐全,省去了很多工作这才能完成。如果没有那些工具辅助,恐怕一份药液都要做好几天才能完成。
炼药真的是辛苦活,他认不全药材,最多帮忙把药材丢进研磨机里切碎在分类放好,以及看个火候搅拌一下药锅里的药液,以防糊锅。
刘庆他觉得自己恐怕是买不起那祛除尸臭的药了。
白雁菡愣了愣,下一秒就笑着嘲讽道:“何霖川你也到吃软饭的地步了。”
何霖川一手搂着封闻的腰,跟个开屏孔雀一样得意道:“我年收入过亿但是我家封闻心疼我,每月都给我零花钱用,我当然也要给我家封闻赚钱花。”
一边的刘庆感觉有被恶心道,他年薪才十五万左右。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封闻
“扫码还是转账。”何霖川从手机里调出一张收款二维码照片。
白雁菡颤抖着手从床头柜里拿出手机,朝半米外的付款二维码,进行扫码付款:“何霖川你这个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