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医生,我的眼睛治不好的。”徐海平语气有些失落无奈。
封闻观察着徐海平的两个眼球,说道:“能不能治我说的算。”
封闻左手捻起一枚银针灵力运转覆于针上,就朝徐海平头上的穴位扎去。“忍着些疼,你的眼球是好的身体也不错没有暗伤隐疾,那就只能是你脑子里有淤血堵塞血管,这才让你失明。我帮你把淤血疏通在外敷内服两个月,应当就能好。”
徐德厚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儿子还能看的见。
徐海平觉得头皮有点疼,但又不是特别疼。然后这种疼逐渐转移到了脑子里,他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一股很细微的气流在流动。他握住身旁妻子的手,强忍着这股疼痛。
徐海平感觉那股气流似乎在他脑子里疏通着什么,疼痛愈发的强烈,他感觉自己眼睛里似乎流出了什么东西。
赵雪兰看着自己丈夫眼睛里流出乌黑的淤血来,神色焦急问道:“封医生,我丈夫他没事吧。”
这个年轻人太过的年轻,一副二十出头的模样又生的太过俊美出众。要不是徐德厚力荐她是说什么也不信,这年轻人能治好徐海平的。
封闻又捻起一根银针扎入徐海平的眉心位置,这才清声回道:“没事,能流血说明血管还未枯萎。若是不能流血,淤血无法清除才是麻烦。”
徐海平咬牙坚持,好在这一股疼痛没有持续太久。莫名的他感觉自己脑子好像通顺了,那种感觉太过的神奇实在难以形容。
“雪兰,我没事。我觉得好多了,脑子里好像通顺了就像是什么东西被清理了出去。”徐海平出声安抚自己妻子的情绪。
封闻看着流出来的淤血不在是黑色的了,便开始取扎在徐海平头上的银针。一边道:“你能感受到淤血清理出来这是好事,或许不用两个月你的眼睛就能好。但在好之前眼睛要避光慢慢适应光线,最好直接戴墨镜不要被强光照射到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