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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霖川脸色阴沉的站在一旁,见封闻给徐浩把完脉扎完针,便立即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湿巾开始给封闻擦手,即使刚才把脉的时候已经垫了张丝巾隔着。

但何霖川还是跟精神病发作了一般,给封闻擦完手还不够,还要牵着封闻去洗手。

照顾徐浩的几个保姆,看向何霖川的眼神就跟在看精神病一样,就连徐德厚都确定何霖川多少有点病。

洗个手洗了近十分钟,何霖川这才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纯棉手帕给封闻细致的擦着手。

徐德厚长叹一口气,问道:“那个封小兄弟,我孙子怎么样了?”

“不严重,刚才已经施针放了毒血。我在开一幅药,一日一服喝个一周也就恢复了。另外徐公子还有点隐疾,全看您老要不要给他治疗。”封闻手里端着何霖川递给他的保温水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徐德厚表情变了变,看了眼周围的保姆保镖示意他们先出去。

见周围都没人了,徐德厚这才说道:“我这个孙子还有什么隐疾。”他听着“隐疾”两个字就隐隐觉得不妙。一个年轻人能有什么隐疾,他能想出来的真不多。

“肾虚、纵欲过度恐怕难有子嗣。虽然现在从表面上看不出肾虚的迹象,但以后如果想要孩子恐怕很难。”封闻神色淡漠,低头又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薄荷茶。

何霖川在一边很不道德的低头忍笑。

徐德厚

自己孙子年纪轻轻就肾虚,实在是一言难尽家门不幸。

徐德厚长叹一口气神情有些颓败。“说吧要怎么治,只要能让他好起来多少钱我徐家都出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