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怎么就能对那么小的孩子下的去手,逼得小孩要用自杀的方式来自救。
如果不是他态度强硬一定要见那个孩子,是不是今天过后那个小孩就会被何家处理掉。
徐山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冒冷汗。
“那个孩子是在四年前进入向日葵孤儿院的,父母一家死于逃犯入室抢劫杀人只有小孩活了下来。”徐山在一旁汇报着从福利院打探得来的消息。
继续说道:“小孩进入福利院后就很少说话,不受福利院里的工作人员喜欢。从两年前开始小孩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何家人接走几天,然后在送回福利院。小孩每次从何家被送回来身上都会有伤,但接走小孩的人似乎也怕小孩会死掉,所以每次都会给上了药在送回来。”
何霖川脸色铁青,何家何家怎么敢。
封闻握着何霖川的手声音,冷声问:“把小孩接走的何家人是谁。”小孩那一身新旧交叠的伤明显就是受了长期虐待才会形成的。
“是何家的二小姐何月怡,这个女人似乎有虐童的爱好,福利院里有几个小孩也被带走虐待过,不过大多时候是都是何霖渊被带走虐待。”徐山从福利院工作人员口中打探出这个消息的时候,后背都觉得有些发寒。
小孩名字叫做何霖渊,仅仅和何霖川一字之差而小孩又长的那么像何霖川。在结合现在何霖川与何家的仇怨,那个何月怡应该是很早之前就把小孩当做何霖川来出气。
“你先出去买些小孩能吃的饭菜,在买两套小孩洗漱换洗的衣服牙刷毛巾带过来。等待会孩子醒来也好有饭吃,衣服毛巾之类的买了要先送去清洗,小孩身上的伤经不起感染。”封闻将徐山支开。
徐山回了句“是”就赶紧出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