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霖川搬了把小凳子坐在床边端着青菜粥给封闻喂饭。床上的人脸色还带在几分惨白,半靠在床头张嘴吞咽下喂到唇边食物。
“霖川,对我笑一笑好不好。”封闻抬手摸上何霖川的脸颊,他这几天一天下来有一半的时间睡觉,另一半的时间在赶路。何霖川变得话少沉默,但对他的照顾却变得异常细致和紧张。
何霖川挤出一个笑容拿着纸巾给封闻擦着嘴角。
封闻用手指摩挲过何霖川的唇,然后微微仰头亲了过去。强势道:“霖川你这样要惹我伤心的,上床陪我睡一觉,醒来我要看到你好好的陪我说话,给我做饭,所以不要难过自责了。”他握着何霖川的手将其拉上床。
何霖川躺进了被窝侧着身去看封闻,眼眶发酸声音沙哑道:“我好没用,封闻我好没用。”眼里的泪不受控制的滑落。他也不想哭但就是控制不住。
“有用的,你带着他们出去炸毁地缝又来找我,照顾我,我才能好的这么快。”封闻侧过头用那只可以活动的手,轻柔的给何霖川抹着眼泪。
何霖川抽了抽鼻子,握住那只给自己的抹眼泪的手放在唇边。“我不哭了我们睡觉,睡醒了我给你做饭。过两天等我收拾一下,我就带你回市里医院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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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何霖川独自开着车回到县城里。
三楼的屋子大门被打开时发出的声响,让王婶子打起了精神。
王婶子本名王翠,自从一个月前收了那些人一笔钱她每天就多了个工作。负责看着隔壁这户人家什么时候回来,她眼看着隔壁亮了灯,摸出了手机拨了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