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闻，你是不是觉得，我该是那种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的总裁。”何霖川笑着描述。一边接过封闻手里的蛇肉。

封闻点头又微微摇头。

何霖川将封闻的动作全看在眼里，沉默了一会正色道：“封闻我我不是什么好人，手上也算不得干净。何家就算现在洗白了，但很多生意都曾经在我手上经过。”

这些事情他原本可以不说，但他觉得自己就算不说，迟早有一天也会被封闻知道。到时候封闻会怎么看他，还是任由别人拿着他干过的坏事，到封闻面前挑拨他们的关系。

“我知道。但我相信你和何家那些人是不一样的。”封闻相信自己不会看错。

“封闻你要是喜欢我当总裁大佬之类的风格，我也是可以的。”何霖川忽然不正经的岔开了话题。他真的算不上好人，偏执自私没有多少同理心还有点变态，道德底线底下，仅剩的那点良心他都用在了封闻身上。

“那你当总裁大佬之类的会开心吗？如果不开心就不要做。”封闻平静的问道。何霖川该有更好的人生，不该被何家拖累。

“我想报仇，我想弄死何家，我要何家付出代价。”何霖川脸色突然变得的阴沉，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怨恨。他自己现在一定很扭曲跟个疯子一样。

可有的时候，他真的会忽然抑制不住心里的怨恨。

封闻拥住何霖川。“那我们就报仇，我陪着你一起。”

何霖川窝在封闻怀里享受着这份依靠，他不用苦撑着，封闻可以接纳他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