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明明是在微笑,但封闻觉得男人在哭。
“跟我回去。”封闻深吸一口气。他觉得何霖川这话问的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好。”何霖川嘴角的笑意更多了些。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跟在封闻身后,目光晦暗不明的黏在对方身上。
高速收费站的洗手间的洗手台前,何霖川面无表情的搓洗着依旧红肿灼烧般的刺痛手掌。反观身边同样在洗手的封闻,随着淡蓝色血迹被清水冲洗进下水道。那双在水流下的手依旧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何霖川看向封闻的手,眼眸低垂。下意识问:“会疼吗?”
封闻的手是好看的,有力量也有美感很适合这个人。
“还好。”
封闻看向何霖川的手,手展内侧红肿一片犹如被烫伤了一般。沉声道:“摩侯罗伽的血会腐蚀人体,却不会腐蚀人体之外的东西。这一批的摩侯罗伽比上一批强了,下次如果遇见不要再碰了。”
“那你呢,你的手也是会疼的吧。”何霖川看着自己的左手掌心。冰凉的水流并不能缓解手上的痛。
封闻没见过这么磨人的,“不怎么疼,跟我回去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