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应该无辜成为何家转移诅咒的牺牲品。”封闻认真的看着何霖川。
何霖川眨了眨眼,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暖意。他默默把凳子往封闻身边挪了挪,让自己可以离的对方更近些。
强悍的心理素质让他迅速的接受自己处境,何霖川很有眼色的将一盘剥了壳的虾放到封闻面前。他发誓,这辈子活到现在他都没这么殷勤过。
偏生的他还不觉的委屈,相反他看到封闻吃他剥的虾,他竟还挺有成就感的。
翌日,县城公安局再次接到村民报警。
一具扒了皮的尸体被进山采药的人发现,接警的王锡在经历了昨天的诡异事件后,再一次踏进这个村子自觉的后背发寒。
停尸间里的人皮还放在原位,他们警局里无人敢碰。现在这里又出现一具被扒了皮的尸体,已经不是他们这种小县城警局可以接的住的案子了。
何霖川一大清早将自己的行李从县城酒店搬进封闻的一居室时,接到了警局的传唤电话。
尸体被村民发现,要他去录口供。
封闻从厨房里端着早饭出来放到客厅的餐桌上。“你看我做什么,你只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是。”
何霖川昨晚一路跟着他回来,硬是在客厅里打地铺过了一夜。一副将他家当自己家的架势。
“我想你和我一起去。”何霖川厚着脸皮,他发现封闻其实很好懂,根本不需要他费尽心机的刻意讨好。这种感觉他说不上来。
只觉得轻松惬意。
“下午去,上午我要先去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