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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险些失手把手里的灵灯给打翻了,好不容易才将灯给稳住。

回过神来,他冷白色的小脸已经变得有些粉红了。

是、是啊!

他同烛轻舟明明是正经夫妻了,他为何因着不足为奇的一个吻纠结至今?

烛轻舟每日都不计前嫌,笑眯眯地给他送了饭过来吃。

许是因为他觉得元宵讨厌吃菜,所以使了巧方法,将那一些不知名的灵草打成了汁,又同琼浆玉露捏成了一只只圆滚滚的小萝卜,入口冰冰凉凉,香甜异常。

元宵如果不好意思看他,他也不多逼迫,只是略略低头侧过身,佯装看书,实则用余光望着元宵认认真真将端来的东西都吃了。

“小兔”吃萝卜。

每每看到这个场景,烛轻舟的心便一阵柔软,多看一会便情不自禁地笑起来,最后不逾矩地碰一下元宵的手腕,将饭菜篮子收走。

元宵心头总有怪怪的感觉。

他知道,这种感觉决计算不上是讨厌,非得要说恐怕还有些喜欢……当然,更多的还是不好意思。

他二十年来从未遇见这样的人,不知道也实乃正常。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吱呀”一声。

书房的门开了。

能开书房门的无非是烛轻舟,元宵的身子霎时间一僵。

他不好意思回头看,但是今日早饭的时候他没见到烛轻舟,这会又有点想看见他。

半晌后,听着脚步声轻轻停下来,元宵也抿着唇,慢吞吞地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