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的女人，她今天第一次露出这么开心的笑容，他哪里舍得让她哭。

“咕噜噜……”

水底下忽然又冒出来一串气泡。

但是这串气泡并不是从嘴巴里出来的，也不是从陆玦的鼻子里冒出来，而是从他的耳朵里冒出来的气流。

叶蓁蓁看得震惊极了，连视频都不拍了，凑过去近距离观察。

“陆玦，你还憋得住气吗？要不要上来喘一口气？”

陆玦依旧看着她，一动不动。

“肺活量真大啊……”叶蓁蓁此时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脸悄悄红了。

这时，她看到陆玦太阳穴上原本凸起来的青筋，此刻真的消下去了，伤疤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恐怖了。

而他原本疲惫至极的神态，此刻也放松了不少。

在水里果然有用！

忽然。

她转身，悄悄抹了抹眼泪。

“傻瓜。”陆玦看到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傻丫头以为他看不出来。

可他的记忆那么好，一帧帧回忆，便能发现她所有的反常。

扶着他时因为太心疼他而比平常更重一些的力道，帮他放水时第一次没拧动这么轻的水龙头。

拿着手机拍照微微的抖动，以至于不得不多拍几张才能确保照片不糊。

到后来，手实在抖得厉害，只能改为拍视频。

虽然在笑，可声音也在控制不住发抖。

她有多紧张他，他知道。

“啊！”叶蓁蓁正要转身回来，手上一重，突然被陆玦拉进了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