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生理期。”
秦牧言微微怔愣了一下,而后应了一声:“嗯。”
上楼后,顾影在抽屉里找了个止痛药服下,像是早有准备的样子。
“经常会……疼吗?”秦牧言轻抿着唇,随后开口问道。
“嗯。”只不过这次更严重些,许是昨天喝了一杯冰水的缘故。
她进到衣帽间里,将身上的礼服换下,出来的时候秦牧言还在,他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手机,丝毫没有要走的迹象。
顾影只得提醒他:“我要休息了。”
“嗯,睡一会儿吧。”秦牧言头也没抬,丝毫没有要走的自觉性。
“你在这不方便,而且楼下还有客人在。”
秦牧言抬起头来,横了她一眼:“我看你还是不够疼,废话那么多。”
顾影一时气结,索性也不再去管他。
径直躺到床上,被子一拉将整个人遮住,这样最好,眼不见,心不烦。
但没过多久,被子却被人从外面拉到了下巴下,还美其名曰为:
“把头露出来,不然等下你憋死了都没人知道。”
顾影气的瞪了他一眼:“秦牧言,嘴不要可以捐了。”
对方不怒反而笑了一声。
“笑什么?”顾影问他。
“这话之前徐凯也说过。”
不是她一个这么说,那就证明秦牧言的嘴确实有问题。
“我出去一下,别锁门,一会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