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栀笙惊得瞪大了眼睛,一时半会忘了挣扎,待她回神来,男人已经撬开了她的牙关,吻得很生涩。
裴司珩确实吻得很生涩,他甚至都不敢用力,也不敢过于深入,只能沿着唇线细细吻着,数秒后,他凭着本能反应撬开她的牙关。
乔栀笙狠狠咬了下他,脸上布满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被气的,睁着一双潋滟眼睛瞪他,“你流氓!”
“接个吻就是流氓了?”裴司珩唇瓣缓缓移至她的耳朵,呼吸洒在她耳廓处,“那更加深入的是什么?”
乔栀笙抬起高跟鞋狠狠踩着男人锃亮的皮鞋,用鞋跟碾了一下。
裴司珩疼得眉头紧锁,搂着她腰的手慢慢收紧,咬着牙一声不吭。
看他无比痛苦的表情,乔栀笙于心不忍了,“疼死你得了!”
说着,她松开了脚,乔栀笙的脚刚松开,面前的人忽然吻上她的唇,趁她震惊时撬开了她的牙关。
这次裴司珩吻得很凶,乔栀笙能从这个吻中感受到他的霸道与侵占,刚接吻的她不会换气,脸憋得通红。
乔栀笙唇边溢出轻哼,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耳边蓦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笙笙!”
裴司珩松开她,转头循声望去。
乔栀笙趁他不备,连忙推开挨得很近的男人,红着脸钻出他的桎梏,踩着细高跟鞋跑向林见溪。
裴司珩看到乔栀笙抬起手狠狠的擦了擦被他吻得嫣红的唇瓣,他眸色幽黯,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几秒后,裴司珩抬手整理袖口,动作禁欲矜贵,望着不远处的女孩,“乔栀笙,你假睫毛要脱落了,睫毛已经很长了,不需要贴假睫毛。”
“我贴不贴关你什么事?”乔栀笙气得翻白眼,语气生硬,拉上林见溪进了包间,“溪溪,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