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栀笙陪林见溪喝了几杯,脸泛着微醺的醉意,她扫了一眼周围,皱眉小声嘀咕,“谢知韫死哪去了。”

“不知道哦。”林见溪双手撑在吧台上,字里行间掺杂着醉意。

说曹操,曹操到。谢知韫一手拎着西装外套,另一手拿着林见溪的包,他迈着长腿朝她们走来。

望着谢知韫俊逸的脸庞,乔栀笙翻了个白眼,“你去哪了?”

“吸烟。”谢知韫把西装外套披在林见溪身上,指尖拂过林见溪的面颊,像是有股电流窜至他的心脏。

“你还有心情吸烟呢?”乔栀笙视线扫过林见溪,“也不看看她喝成什么样了,这么放心丢我们在这。”

谢知韫唇角微抽,道:“有你在,我能放一百二十个心。”

乔栀笙:“……”

几秒后,乔栀笙似乎听到自己的手机在响,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未接电话有十几个,全是江叙打的。

乔栀笙内心咯噔了一下,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要完蛋了。”

她深吸一口气,给江叙回电话。

十几分钟后。

江叙沉着脸走进魅色,幽深的视线扫了一圈,乔栀笙那道熟悉的身影随之映入眼帘,他提步朝她们走去。

林见溪趴在吧台上睡着了,身上披着谢知韫的外套,乔栀笙微低头站在一旁,那架势像是在等江叙的训她。

江叙站在林见溪身后,微垂着眼睫凝视林见溪,靡靡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勾勒出他颀长挺拔的身姿。

乔栀笙弱弱的开口:“哥……”

江叙看都没看乔栀笙一眼,将披在林见溪身上西装丢给谢知韫,弯腰打横抱起林见溪,大步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