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恶心劲儿还没彻底过去,她头疼欲裂,脑袋里仿佛被灌进了几吨水泥,重得连说话都觉得费力。
林汀越刚刚见她连吐都吐不出东西了,实在不放心,“要不喝点粥?多少垫垫胃,你都吐干净了。”
“不吃。”叶旎撇嘴,有气无力的又重复一遍,“不想吃。”
“不吃东西身体受不了。”林汀越好言好语的劝着,“多少吃点,一点点都行。”他站起身准备往门外去,“我去给你买,青菜粥可以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旎浑身疲乏,躺着都只觉无力,身体的难受让她倍感脆弱。
她只想自己在房间呆着,至少安全。
林汀越一直赖在她的安全区,让她焦心不已,“我都说了不想吃!”
她眉心紧锁,话说着说着,脾气突然就上来了,音调也变得高声尖细,“不想吃不想吃不想吃!”
林汀越被她这突然的发火搞得一头雾水,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她片刻,又走回她身旁。
刚弯下腰,叶旎立刻直起身,愤怒的冲他迎面大吼,“出去!”
她眼睛直勾勾的瞪着他,神情满是厌烦,仿佛多看他一眼都觉着碍眼。
空气好似凝固了。
四目相对,林汀越僵在原地,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他看着她,眸光黯淡幽深。
发完脾气的叶旎泄力似的倒了回去,仿佛这一嗓子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柔若无骨的摊在躺椅里,洗后没吹的头发湿泞的搭在肩侧,不断往下淌水,在地上积出一小瘫水渍。
海风阵阵迎面吹来,穿过湿发,头皮凉飕飕的。
余光里,身旁的人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