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哭得太久,小脸涨得通红,她额头贴着一块纱布,边缘又青又紫,肿胀十分明显。
叶旎看着她身上被扯得变形的衣服,轻轻给她整理好衣领,心里一阵酸楚。
“姐姐,谢谢你。”怀里佳琪埋着头,声音有些闷,“谢谢你救了我和妈妈。”
叶旎轻轻抚着她的头,眉心轻蹙,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
警察把佳琪带去旁边做笔录,林汀越还没出来。
墙上的时钟一分一秒的流逝,叶旎靠在门边,望着指针出神。
过了半小时,林汀越做完检查出来,背部肌肉拉伤,右手小臂有一丝骨裂,医生说暂不需要特别治疗,但碍于他运动员的身份,为了避免之后恢复不当,医生还是给他绑上了固定器。
所幸没有伤到大脑。
“噔,噔,噔,”高跟鞋踩踏着瓷砖的尖锐声响,打破了急诊室的安静。
叶旎抬头,是刚刚在屋里抽烟的女人,撞上她的视线,目不斜视的朝他们走来。
佳琪做完笔录回来,见到那女人,如同被掀了窝的小兽,立刻捏紧拳头。
“你妈在哪里。”女人走到佳琪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前这个小丫头片子,“让她出来。”
叶旎站起来将佳琪护在身后,“她妈妈还在接受检查,你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你谁啊?”女人不屑的斜她了一眼,“关你什么事,”推了一把叶旎的肩,态度嚣张,“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