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这样一觉睡了二十个小时的时候。
见他醒来,坐在一旁的方枕风撂下杂志,摁响一旁的呼叫铃。
他扫一眼廖宗楼:“醒的还真准时。”
孟小姐在这守了一整天,他就在床上睡了一整天。
人才刚走五分钟不到,这就醒了。
他这真是属狼狗的!
廖宗楼不用人扶,径自从床上坐起。
他扫视一圈,在不远处的桌上,瞥见一条女士丝巾——
前一天闻笙被卫黎抱着从这离开时,围在颈间的就是这条。
方枕风道:“别找了。人刚走。”
“照顾你一天一夜,总得让人喘口气。”
廖宗楼从旁取过白金男士腕表,扫了一眼时间:晚上六点整。
他竟睡了这么久。
“你怎么来了?”
夜宴庄园的事,方枕风也知情,但他那间医院开在市中心,到底太惹眼了。
所以才选了这间更为低调的。
方枕风起身,从旁边端过一盅汤,递了过去。
廖宗楼没接。
“孟小姐清早就给我打了电话。
说是不放心你的状况,让我过来瞧瞧,顺便给你号个脉。
鸡汤也是她托我,让家里炖的药膳。”
起身站在床边正在系皮带的男人,转身走过来,端走了鸡汤。
方枕风:“……”
合着往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先提一句“孟小姐”,就都好办了。
三两口喝完,廖宗楼从旁取过一瓶矿泉水。
他一向不喜欢喝这种东西,但闻笙喜欢。
她昨晚抱着那锅鸡汤,一连喝了三碗,气色都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