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得令她难以招架,又刻骨得令她心旌摇曳。
闻笙只觉得整个人如一只被人桎梏住羽翼的鸟儿。
柔弱无骨,难以逃脱。
她靠拢在廖宗楼的怀里,脸染绯红,刚补好妆的红唇,
无意间轻擦过男人领口轻敞的肌肤。
“二哥,不要这样。”
“我害怕……”
她是真的有点怕了这样的廖宗楼。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的他。
掌握着她腰侧的手,缓缓向前,抚住她的小腹。
男人浓而卷翘的眼睫,轻轻掀动,心底那只忍不住挣出囚笼的兽——
因她一句带着轻颤的恳求,而稍稍消歇。
廖宗楼低喘着,轻吻她带着薄红的耳朵尖:
“不怕。”
“但是,宝贝必须得回答我。”
必须要告诉他,他到底是她的谁。
闻笙被这个样子的廖宗楼,吓得眼眶发烫,忍不住小声跟他撒娇:“手疼……”
廖宗楼轻轻揉着她的手腕,却仍然不肯松开这个怀抱。
“宝贝,我是你的谁?”
闻笙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用脸颊恳求地轻蹭着男人的胸膛:
“是二哥。”
是她偷偷喜欢了八年的白月光,是她珍藏在心底唯一的恋人。
可这样的话,闻笙根本说不出口。
“不对。”
“是……”
廖宗楼轻吻着她的耳廓,嗓音低低,直戳心尖:
“是你这辈子唯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