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男人的动作,越来越过火,
偌大的健身房,甚至想起了细微的水渍声。
待到一吻结束,连廖宗楼的呼吸都乱了。
他第一次,亲她亲的这么过火。
就连之前那次在公司的电梯,接连吻了她许久,也没像这次这样。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吃一般。
“去餐厅等我。”
男人的嗓音很低,几乎令人听不清。
闻笙眼眶发烫,嘴唇也发烫,她正要点头,一低头——
刚好瞧见,男人腰间靠下的位置,布料……了。
闻笙吓得倒退一步。
廖宗楼知道她瞧见了。
但他一点都不害臊,特别慵懒、特别礼貌地询问了句:“想看?”
闻笙连呼吸都乱了,她抬起眼,
特别凶地瞪了他一眼,调头就走!
亏她刚刚还觉得,他在房间里打拳的样子,
跟他十八九岁时,特别像,又好看,又霸气,特别男神。
可其实呢!
他刚刚那副浪荡样儿,哪里还有半分当年那个高冷禁欲男神的影子!
廖宗楼让人准备的早午餐,很丰富。
尤其还特意准备了一盅口味清淡的药膳。
最近闻笙每天都在喝这个,倒也习惯了。
只不过今天,刚喝了一口,她就被唇上的痛感惊呆了。
上一次亲的她这么疼,还是在温泉山庄,跟孟寒徵重逢那天呢……
他今天这又是发了什么疯!
廖宗楼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他递过一张餐巾,嗓音含笑:“宝贝,那个放凉一点再喝。”
“先喝薄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