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了好久才睡着。”
潜台词就是,他没空也没闲心,对闻笙做什么。
心疼还来不及。
卫黎盯着廖宗楼看了片刻,才道:
“大一时,她在学校,被人锁在体育器材室,当时遇到了蛇。”
主动说出这件事的意思,算是认可了廖宗楼昨晚的做法。
孟寒徵一听,不由想起前一天晚上在厨房时,卫黎指责他的话。
当时他说:这些年,这些年她过的不容易。如果没有廖宗楼,她的日子会比现在更难。
这就是卫黎指的“难处”吗?
孟寒徵脸色寒凉,他追问卫黎:“知道是谁做的吗?”
卫黎摇了摇头。
“第二天,我去了学校,那个体育器材室偏得很,附近都没有摄像头。
学校也是一副和稀泥的态度。甚至说体育器材室附近,有好几棵老槐树,蛇说不定是自己爬进去的。
至于锁门的事,也根本查不到人。”
廖宗楼皱眉听着,没说话。
孟寒徵质问他:“你当时干什么去了?”
不是一直很在意闻笙吗?不是喜欢她很多年?
那他当时怎么不出手!
廖宗楼的脸色很不好看,但他并没有出声辩解。
不论他现在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当年的事实。
卫黎这时道:“那时闻笙已经搬离了廖家。而且,她怎么可能会把这种事,讲给廖总听?”
一听这话,不仅孟寒徵,就连廖宗楼,都抬起眼,怔怔看着他。
卫黎翘起唇,讽刺一笑:
“你们廖家上下。廖老爷子当初顾念跟闻笙外婆的交情,帮闻笙安置生活,还给了她进廖氏实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