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么多年,她都是自己独居过来的。难道她还能忘锁门?
孟寒徵叹了口气:“你要是未成年,我还不至于这么操碎了心。”
就看今晚,他和卫黎两个大男人都在呢——
那个廖宗楼瞧着她的目光,都毫不收敛。
不用想也知道,若是他们两个私下相处,姓廖的还不定怎么随心所欲呢!
闻笙问他:“今晚的住处怎么办?”
孟寒徵似笑非笑地睨她:“还知道担心我?”
闻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主要是不相信,满京城这么多的酒店,会找不出一间总统套房。”
她知道,孟寒徵刚刚当着廖宗楼的面那么说,就是故意在气人。
但,为了兼顾各方的体面,她也不会当众戳穿就是了。
孟寒徵似笑非笑:“那间酒店不能住了是真的。想换一间离你近点的,妹妹有推荐吗?”
闻笙思索片刻,拿出手机,调出一个联络方式。
又跟他确认:“住在寥氏集团旗下的酒店,可以吗?”
“地点不远,从我这个小区,开车十五分钟车程。”
“我能帮你安排一间观景好又安静的。”
孟寒徵神色柔和:“好。”
“谢谢妹妹。”
闻笙摇摇头:“这有什么。”
她当着孟寒徵的面,给那间酒店的经理拨了个电话,直接帮孟寒徵订了一年的酒店。
厨房那边,卫黎和廖宗楼有说有笑的,前后脚走了出来。
这两个人,仿佛突然就熟稔了起来,闻笙都看得有点惊讶了。
孟寒徵的一双桃花眸微微眯起——
姓廖的,倒是心机挺深。
搁这儿给他玩合纵连横呢!
他眸中闪过一抹暗光,故意趁着廖宗楼朝这边看过来的空当,
突然微一躬身,执起闻笙的手,在她指尖落下一个轻吻: